| 小熹的闲话第十一篇
经过一天半高强度的脑力激荡,小熹一个学期的学习成果终于检验完毕,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这次依然继续着一贯的感觉,至于考试情况到底是好是差只有等明天到校才明朗。现在,所有的猜测只能凭添烦恼,所以,还是安然度过这平静的一天才是明智之举。毕竟,昨天已经过去,骄傲,或者沮丧都将成为历史了。过去的,无法重新来过,虚心总结经验,好的,或者坏的,为难以预知的明天做好准备。
今天中午,收到学校发来的手机短信,说小熹这次期末考试成绩是90、5分,没有署名,估计是语文老师发的。我怀疑扣分最多的应该是作文一项,试卷要求是写一篇有趣或有意义的童话故事。小熹写的虽然是关于小动物的童话,可是,我听来既无趣也没有意义,着实让我恼火。我总是要求他写作文时要做到几点:首先要用形容词来描写;其次要使用成语或者诗句;再是要用比喻句或者排比句;最后要写出文章所想表达的意思或者中心思想。如果能够做到这几点,不得高分也难。可是,每次他都不照做,实在让我懊恼。于是,我规定,从七月一号开始,每天写日记,三天写一篇作文,做不到就不客气。
董桥的《绝色》终于到手了,深蓝色的皮革装帧,封面、书脊、封底都有烫金花纹,雍容典雅,一派欧美书籍的风格。与他上一本《今朝风日好》相比,《绝色》似乎更为大气,豪华,而且在每一篇文章之前都有一张不到一寸见方的题图,或是董桥珍藏的书籍的照片,或是一张市价颇巨的藏书票,在第一百四十九页开始的七大张书籍的照片都是如今拍卖会上的高价货了。
盈掌的一本小书,不啻是一位美艳的妇人,在窗竹摇影时对着一面远古的铜镜揽鬓临妆,重叠小山,深浅画眉。一低头,风是香的,悠悠的往日光景一下子随风飘得很远很远。
到底是名家的手笔,数十年前的老时光在生花的笔底又轻飘飘的回到眼前,让我等凡夫俗子仿佛穿越了时光隧道,去到英伦,去到威尼斯,去到越南,去到旧金山,南北东西一路陪着董桥追忆他的逝水年华。虽然,书里的文字我一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打印了仔仔细细阅读过,可是,捧着《绝色》宛如拥着一位绝世佳人般不舍,可见“好色”如斯。
小熹对《绝色》的评价非常简洁:精美。言而至此,再无言矣!
2008年6月27日凌晨 |